金界投资_朋友圈里的白岩松语录99%是瞎编的。。真的白岩松在这儿!

时间:2020-01-11 16:32:17
[摘要] 2016年4月21日,《环球人物》记者与白岩松展开了一段对话,试图探寻他内心深处的声音。微博里、朋友圈里有价值的东西,即使不去看手机,绕了一圈还是会回到你的眼前,跑不掉。

金界投资_朋友圈里的白岩松语录99%是瞎编的。。真的白岩松在这儿!

金界投资,这么多年,白岩松一直靠嘴活着,也活在别人嘴里。今天有人为他点赞,明天有人对他点杀,落差大到可以发电,让他无处可躲。他也不想躲。虽然明知“话多是件危险的事”,但他也清楚地知道,沉默更加危险。

2016年4月21日,《环球人物》记者与白岩松展开了一段对话,试图探寻他内心深处的声音。

“不存在敢不敢说,而是该不该说”

《环球人物》:您说话很犀利,大家对您和您所主持栏目的一大印象也是“敢言”,您怎么看?

白岩松:我觉得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觉。做新闻不是一个练胆的事业,不存在所谓的敢说不敢说,而是该不该说。我相信我骨子里是一个建设者。社会上有很多伤疤,你指出它,自己也会感觉到痛,但又不希望把这种痛仅仅拿出来展览一下,而是希望它能变好。既然如此,就没什么不能说的。另外,我现在就是以志愿者的心态在央视做事,如果有一天不让我做了,没什么,我接受一切后果。很多时候,当你能接受任何后果,可能更容易按规律办事了,结果也就更正常了。

《环球人物》:“我承担一切后果”的心态,是从入行第一天就有的?

白岩松:我入行没几天就跟领导拍桌子了。我也问过我们组的一些“80后”,你们为什么不愤怒?为什么没有不同意见?你们真的都同意吗?但我慢慢也能理解了。可能是环境变了,越来越多的人只把新闻当成一份工作,不就是一个饭碗嘛,至于那么较劲吗?不像我们那个时候,新闻是你的命,有你必须要较真的东西,所以才会拍桌子。

《环球人物》:不少人怀抱新闻理想入行,却慢慢对现实妥协。

白岩松:所谓理想,如果在遇到挫折后就被打掉,还叫什么理想?很多人顺的时候天天谈新闻理想。真逗!顺的时候还用你谈?难道理想是顺的时候才能谈的事?你告诉我,全世界哪个国家的新闻人不面对一堵无形的墙?我不知道你看过《纸牌屋》吗,两个调查真相的新闻人,佐伊地铁惨死,卢卡斯进了监狱。但你就是爱这一行,没办法。选择一个职业,就意味着选择一种生活方式。

我相信,每个时代都会有人飞蛾扑火地想干些什么。

《环球人物》:近些年央视主持人接连离职,是新闻行业换水洗牌的产物?是以电视为代表的传统媒体受到新媒体冲击的结果?

白岩松:好多人都在议论,“你们台走了那么多人”。可你仔细想想,是离开我们台吗?如果他们离开央视去了另一家媒体,的确可以这么说。但实际上,他们中的大多数是离开了媒体。所以这波浪潮不是离开央视的浪潮,而是离开媒体的浪潮,这是所有媒体人该思考的问题。

《环球人物》:您怎么看待这一波离开媒体的浪潮?

白岩松:这很正常。可能是我在这方面比较乐观吧,我觉得这说明媒体生涯让你认识的人多了、见识广了,拥有了巨大的跳槽空间。另一方面,媒体正处在变局之中,大家看不清未来会怎样,因此有一部分人想要换一种活法,还有一部分人想变现,都很正常。第三,可能是现在媒体从业者的成就感不强,媒体已经很难吸引优秀的年轻人了。所以我从来不担心人走,但要是没人来,那可就惨了。

“有几个互联网人拥有我这么大的话语权”

《环球人物》:作为标准的“国脸”,您的日常生活是不是也会受到影响?

白岩松:我不太明白,一些外在的东西为什么被大家看得这么重。我从来没有经纪人,外出参加活动也是该坐地铁就坐地铁。你眼镜一摘,帽子一戴,再戴个口罩,谁会认识你?这年头在地铁里,大家都在看手机,你觉得有人看脸吗?也有很多人、很多媒体想要解读我,可说来说去,无非省钱、低调、接地气,都解读错了,大家都没从自由的角度去思考问题。如果有经纪人,外出也有司机接送,就意味着我要照顾更多人。但自由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东西。

《环球人物》:不开微博、不用微信也是因为要自由?就没有通过自媒体表达自己的冲动?

白岩松:从来没有。微博里、朋友圈里有价值的东西,即使不去看手机,绕了一圈还是会回到你的眼前,跑不掉。你仔细看看现在的朋友圈,大家都在秀自己是怎么活着的。可一个人如果连自己怎么活着都不知道,天天看人家怎么活着干吗?

而且,5年前你一定觉得微博实在太牛了,现在最火的却是微信。你能告诉我微信之后流行什么吗?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一定有别的东西,我跟不过来。更关键的是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,而这不是我的生活方式。

《环球人物》:也没有创业的冲动?

白岩松:你忘了吧,20多年前我就完成过一次大跳槽,从广播跳到了电视。而且从今天看来,踩得还算准。人这一辈子,不需要总是创来创去。创业得有一个动力啊。我呢?非常遗憾,挣钱现在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驱动力。而一旦你对挣钱没那么强烈的欲望,别人想要说动你就非常难了。这一路上,想挖我的人不少,我前两年还心动了一下,这两年心都不动了。

《环球人物》:心如止水了?

白岩松:也谈不上。我依然好奇有没有新的玩法,有没有好的东西。但起码现在没有。你告诉我,离开央视,我该去哪儿做新闻?互联网?互联网只有编辑。而且,有几个互联网人拥有我这么大的话语权?

《环球人物》:您最近在读什么书?

白岩松:我们家最近在集中看有关中东的书,比如《我的应许之地:以色列的荣耀与悲情》《耶路撒冷三千年》。另外我自己刚看完几部长篇小说,比如《极花》《南方》。

《环球人物》:感觉您的涉猎特别杂。

白岩松:看书是活着的需求,不是做新闻的需求。不管干什么职业,读书一定都是我的生活方式。

我还是个杂志控,只要在北京,没有一天不逛报摊,对北京报刊亭的布局变化,也都很清楚。比如这个街口(指着窗外),原来有一个报刊亭,后来拆了;那里原来也有一个,挪位置后人流量小了,也就不认真开了。我对朝阳区意见大了,因为他们把报刊亭都给弄没了,这不是直奔没文化的方向去吗?难道一个城市为了干净就可以这样?如果干净了却不适合人类生活了,干净有什么意义吗?我很纳闷。

“只有不可再生矿才会被掏空”

《环球人物》:中国男人很少沟通中年危机的问题,但很多人都觉得自己有一种被掏空存货的透支感。

白岩松:我反而觉得中年是最佳状态。所有人都在谈论青春的美好,在回望时,将所有青春的不快、挣扎都遗忘了。但我不健忘。青春就像沼泽,难道不是吗?今天失望、明天希望、后天绝望、大后天又希望,有无数个第一次要考验你。我经历过这种日子,很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状态。如果你问我,会不会选择再去过这样的日子?我不会。

另外,我从来不喜欢“掏空”这个词,它反映了一种很糟糕的生命状态——年轻时,你做了一定的储备,不管是身体的健康还是精神的健康,等它们一点一点消耗掉,你发现自己被掏空了。要知道,只有不可再生矿才会被掏空。你为什么不让生命成为不断再生的过程呢?我快50岁了,至今还在踢高强度的足球,绝大多数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在10米之内想拼掉我还很难,就是因为我坚持锻炼,从不间断。

《环球人物》:您20多岁时写过一篇《渴望年老》,现在还渴望年老吗?

白岩松:我现在该写《渴望年轻》了。其实,一个人的座右铭和想法,通常体现着他对自己未曾拥有的东西的渴望。就像现在之所以流行说“生活不只是眼前的苟且,还有诗和远方”,也是因为大家都苟且着,没有诗和远方,它才会触动时代的痛点。

《环球人物》:抛开个体的流动性不提,截取整个社会此时此刻的横截面,当红的“90后”小鲜肉、渐成主心骨的“70后”“80后”、八九十岁的学术大家并存,您作为夹心层的“60后”,会觉得尴尬吗?

白岩松:年轻时候我是玩短跑的,现在我玩长跑,每周要跑5次。长跑的时候,你通常不会在意谁突然跑得比你快。你一直在跑,这是最重要的。

有时候,旁观者会为你担心,那是因为他们把变化的东西看得太重了。千百年来,人类不变的东西其实只3样,生老病死、喜怒哀乐、柴米油盐酱醋茶。年轻人总是会产生错觉,似乎这个世界天天在变,但到了我这个年龄就会知道,很多东西变的只是外表。互联网改变了这些吗?并没有。它只是为它们安装了一对新的翅膀而已。互联网医疗不也是生老病死的一部分?各种表情符号不也是喜怒哀乐的一部分?淘宝解决了多少柴米油盐酱醋茶的问题?不要被变化搅得太乱,到最后会忽略不变的东西是什么了。让每个时代里优秀的人更优秀,是因为他们抓到了对不变的东西的渴求。人们对不变的东西是有永远的渴求的。

更多精彩尽在2016年第14期《环球人物》杂志《白岩松,白说不白说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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